阿次次的食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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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极限挑战】1974【双黄】(四)

四:不存在的黄磊

 

  挂断电话之后,黄渤松口气,转头看起小罗给他的报告来。

  在调查陆甲情况的时候,黄渤注意到警队多数的人对于这个死者没有印象。少数有的只是知道他曾是门卫,而对于他为什么离职多数的情况都是指向醉酒。口供似乎只是如此,人事科那边也没有他离职准确的时间信息。黄渤觉得没有什么发现只能是等待黄磊那边的回应。

  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,黄渤看着整洁桌面上那些叠挺高的案件调查,他摸着自己口袋里的手机,有些心绪不宁。

  “你果然还是带走‘证物’了呢?”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,眯缝着眼睛打量着黄渤。

  “我还认为黄队长‘刚正不阿’呢!”他压低声音调侃黄渤。

  “我觉得这部电话很重要。”黄渤清清嗓子。

  “放松,我没有想‘上报’。放心吧,证物方面我处理好了。”迅子拍拍自己的胸膛,平时这个人看着似乎傻傻的但是黄渤知道他是一个可靠的人。

  “迅子,我想问你些事。你们是搞‘科学’的。你觉得人有可能穿越到二十年前么?”黄渤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,王迅睁大眼睛,好像不相信眼前这个人能问出这样幼稚的问题。

  “额,我想这不是我的范围,你得去问物理学家。”迅子哈哈大笑起来。这让黄渤红了耳朵。

  “我能知道就不会问你们这些人了。”

  “这个事情我觉得科幻片可能,当然啦,伟大的‘爱因斯坦’的相对论也许能解决你的疑惑。”迅子笑得直不起腰。

  “我很严肃!”黄渤拍桌子站了起来,其他同事纷纷侧目,他只好坐了回去。

  “我也很‘严肃’的在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
  “算了,这样吧,你和人事科的熟悉不,能不能调出警员档案?”黄渤决定不再问这样愚蠢的问题。

  “哟!黄大队长你这是想如何。”迅子不笑了,他疑惑的看着黄渤,总觉得像在看稀奇。  

  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查。”黄渤的样子很正经,这让迅子不得不站直左右张望起来。

  “你没权限可不能随便看警员的档案。”

  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查,你知道陆甲很早之前是在警队工作过。哪怕是门卫,也应该有资料。”

  “你的人不是调查过了么?再说一个门卫,能有多大的档案关系在这边。我建议你去拜托你上司孙红雷,他看着没什么用,暗地里这些关系他打点的妥当着呢。”迅子真诚的建议道,这让黄渤沉思了一阵,的确,孙队虽然在查案上不怎么靠谱,但是这些人员关系他处理得很好,总能第一时间知道一些‘机密’。

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“黄队啊,出这样的命案我觉得大家都压力都挺大的。你们年轻人喜欢挣表现我懂,但是别太紧张。”迅子观察黄渤只是觉得他压力太大了。

  “嗯,我能调节。”黄渤不想麻烦,顺杆子就这么接。迅子也就摆手离开了。

  眼下,只能去拜托孙红雷。他的办公桌就在自己对面的右侧,上面常年各种零食污迹。黄渤其实一点不想靠近那张桌子,而孙红雷居然还趴在上面呼呼大睡,黄渤似乎注意到他嘴角边晶莹的液体。

  “孙队,喂!醒醒。”黄渤用一张A4纸轻轻在孙红雷鼻子底下划拉着。

  “啊!我可帅了!你不帅!我帅!”孙红雷不知道做了什么梦。

  “孙帅哥!你起来了嘿!”黄渤又抽了一张纸,盖他鼻子上,两指头一捏。

  “哎呀!”不能呼吸让孙红雷很快清醒,小眼睛刚能看清就看到黄渤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
  “你干什么呢!我正在和别人比帅气呢!你看你!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冠军!”这么孩子气的回答让黄渤忍不住翻了白眼。
  “孙队,有事拜托你。”他不同孙红雷废话。

  “呀!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我们黄队要拜托我做事了!大家快来看看啊!你们黄队要拜托.....唔!”孙红雷大嗓门被黄渤一个锁喉给制止了,他用手指关节狠狠在孙红雷太阳穴上拧了几下,孙红雷吃痛求饶,黄渤这才松手。

  “咳咳,我不就是激动嘛,你怎么这么对你的上司。”孙红雷委屈的努起嘴巴。

  “你一个大男人,恶不恶心。孙队,你熟悉人事科不?”黄渤直切主题。

  “人事科?当然熟悉啦,里面管档案的小张看我长得帅,每次都扭着我说好多话呢!”

  “我想她是没看过动物园的猩猩。”黄渤又忍不住一个白眼。

  “啧,能不能说点好听的,拜托人也该有点样子。”孙红雷把声音压低,他转动眼珠,有些认真的看着黄渤。“说吧,想看谁的档案。”

  “和案件相关的。”

  “下班之后跟我来。”孙红雷这般严肃黄渤第一次见,他有一瞬间看到他眼睛里面的认真。但仅仅一瞬,孙红雷便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一包薯片,大吃特吃起来。

  到底还是孙红雷,黄渤这样想着。

 

  下班之后,孙红雷眼看其他人都走了,向黄渤招手。

 “你知道我们做这事儿没权限可能会背处分,我拜托了小张,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可以看你想看到的档案,局里很重视这个案件,我也不想多为难什么。有难处可以找我来帮你,不要想着越过我去做什么事!”孙红雷这番话让黄渤忍不住伸直了背脊,孙红雷左右看着办公室的情况,这个孙队,私底下到底打通了多少关系。这让黄渤觉得这个八面玲珑的人之所以这么吊儿郎当是有原因的,他不想去探究这背后的原因,破案是他的首要任务。

  “废话这么多。带我去吧。”

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人事科的档案处在警局二楼一个角落里,这里的光线不充足。办公室两间,一间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。另一间则锁着门。

  “小张。”孙红雷招呼那个坐着的女生。这个被称呼叫小张的姑娘个头较小,穿着似乎大自己身形一号的警服,看到孙红雷来了,红着脸赶忙过来迎接。黄渤其实平时多半外出,他不太去在乎自己的同事是谁。
  “你们有二十分钟,不过为了缩短时间,你可以告诉我想看哪一部分的,这里的档案都是我管理,每一周我都会清点,我很熟悉他们的分类。”小张瞟了一眼孙红雷,又转头直直看着黄渤。

  “你能给我找到二十六年前的警员档案吗?”黄渤问道。

  “二十六年前,你指1974年么?那些档案比较古早,如果确定要找一个警员的话,最好给我他什么时候入队的时间,多半我们这是这样分类的。”小张说完话,黄渤思考了一阵,他没有问过黄磊具体的入队的时间,但是看他认识还在特警组的李队来看,应该他和李队入队时间相差无几。

  “李队入队的时间是多少?”

  “李队?他是1973年秋季入队的。”小张很快说出了李队的入队时间。

  “对了,你这里能查到门卫那些的资料么?”

  “抱歉,他们不是编制类的,也不是什么合同工。我们这边警队多半熟人介绍来做门卫。可能档案是不会有的。”小张又道。

  “那就先看1973年左右入队的人吧。”

  “行,你跟我来。然后,孙队,你......你就先在这边等着好么?”小张看到孙红雷脸似乎又红了一度。

  “当然,宝贝儿。”孙红雷乖乖站到门口,盯着走廊的情况。

  小张似乎第一次这么做事,黄渤注意到她有些紧张。

  “放心,出了事就说孙红雷胁迫你的。”黄渤打趣,小张在前面苦笑。他们进了档案室,小张把黄渤引到档案室靠里面的一排架子上。

  “这边就是1973年年末左右的一些档案。李队那一批入队的在最上层的架子上,我帮你取过来。”小张从裤兜里掏出白手套,从别处搬来椅子,站着取下了一叠厚厚的档案袋。

  “每个人员我们都是编号了的,李队大概是68号。”小张将档案递给黄渤,黄渤看到档案虽然旧但是没有灰尘。小张看来有认真的打理。

  “谢谢。”黄渤结过档案,小张就出去了。

  只有二十分钟,黄渤必须一目十行的寻找黄磊的档案。

  68号档案上黄渤看到了李队的资料,他以这页为中心,开始往前面翻。

  “68、67、66、65......48、46.....”黄渤挨个看着那个时候人员资料,但他注意到似乎没有47号,他召唤了小张过来。

  “47似乎缺人呀。”他问到。

  “啊,这个,以前才来这边的时候前辈说过,这是当时的疏忽,所以没有47号,其实都是整齐的。”小张解释。

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“时间不多,黄队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么?”

  “嗯,看到了谢谢。”

  “不客气。”黄渤从档案室里出来,孙红雷还倚在门边。

  “有什么发现么?”

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“成吧,下班。”

  “孙队,你说局里会不会隐瞒起警员的档案。”黄渤停顿了一下,问孙红雷。

  “我想不会,毕竟这是很重要的东西,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抹掉一个人的存在。”孙红雷耸耸肩。

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“别太大压力。”孙红雷走过来拍拍黄渤肩膀,他们同小张告别。

  只是黄渤还是觉得太奇怪,他回望走廊尽头的档案室。

  黄磊仿佛真的不存在于这个时空。那么自己接通的那个电话,那个叫黄磊的是谁?自己为什么会找到他,谜团如同乌云压在了黄渤的胸口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总觉得这只是冰山才显露出一角的开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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